拿此事做文章,收益丝毫不会亚于李永一案。
唯一需要忌惮的,无非吴凡背后倚靠之人。
可转念一想,韩军判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。
皇帝都做不得快意事,何况吴凡身后那位。
倘若借此案博取天下士林好感,凭这份声望调回东京,再寻机会攀附朝中相公,不出十年,未尝没有跻身两府的机会!
念头既定,韩军判对张泰安的态度陡然逆转,越看越是顺眼,温声安抚道。
“泰安只管宽心,我大梁以文立国,断不允许有如此轻辱士人的武夫。”
他脸色猛地一变,朝抚标亲卫喝令道。
“来呀,与我把这赵虎拿下,先行押回巡抚衙门!”
他怕王通判再行阻挠,又补上一句。
“你我当同禀巡抚相公。”
王通判欣然同意。
“下官正有此意。”
赵虎还要辩解,却被几名如狼似虎的抚标亲卫按倒在地,用牛筋绳捆了个四蹄朝天,嘴里还塞了两颗核桃,只余呜咽。
这本是给景立预备的,却没想到用在了他身上。
李燮扶着张泰安肩膀,上下打量他一番,笑道。
“此去面见巡抚相公,三郎万不可失礼,还是回家换身衣服为妙,赵虎那里,自有燮与诸位同窗盯着。”
张泰安拱手谢道。
“多谢李兄仗义直言,泰安敢不从命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彼此算计尽在不言之中。
一旁的景思媛见前不久还针锋相对的两人,眼下却好的胜似亲生兄弟,不禁抖了抖香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