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泰安这是有感而发,却没注意到景思媛一双素手,攥得血管绷起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难道在官人心里,我就只会打打杀杀,做不得那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?!”
张泰安这才回过味来。
闹了半天,原来景思媛是想展现身为妻子的温柔。
同时听出了她话里的杀意,连忙改口。
“我岂敢作此想法,我家媛娘端的是天下一等的贤妻良母。”
要是进门就这么夸,景思媛肯定会如张泰安所愿,让他享受下天下一等的温柔,可惜现在这么说,就像是被谁威胁了似的。
“罢了,既然在官人眼里我就是个粗鄙妇人,那咱们还是直接点吧。”
景思媛叹了口气,拉起张泰安就往内厢婚床上拖。
“走,跟我进屋。”
张泰安脸都绿了,只感觉在封疆大吏面前,立下军令状时,都不如现在气虚。
“娘子且慢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景思媛顺手端起一盘细料馉饳儿。
“漫漫长夜,还能叫官人饿着不成。”
不消片刻,外间烛火熄灭,内厢亮起暗光。
两个守在房门外的丫鬟,彼此使了个眼色,低声交谈道。
“坏了,小娘子到底没忍住,怎么又把姑爷强行拖上了床。”
另一个眉眼机灵的,挤了挤眼。
“你却不知,天底下有好这一口的男子,不定咱们姑爷就是。”
先开口的那个,瞪大了双眼。
“说我不知,你就知了?莫非你和府中哪个有了私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