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祝刚刚发酵,风头正盛,由他口中说出从古籍看来,别人怕是当他谦虚,径将手中账册呈递上去。
“通判莫要打趣在下了,泰安奉巡抚相公命,清查延州三年以来军屯弊端,这几日核对账本,当真触目惊心,故此特来呈报。”
王通判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,心道这小子果然如巡抚相公所料,调查走私乃是虚晃一枪,旋即便是浓浓的疑惑。
“你是说你从账本里发现了贪墨?!”
这就可笑了。
只要在官场上待过的人都知道,官面账册,不能说是摆设,但要是信了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那吴凡再是草包,上任时却也从东京带来不少幕僚,能上交巡抚衙门的军屯账薄,不说做的天衣无缝,最起码不去仓库对照,绝看不出大的纰漏。
张泰安自从领了军状,便处在延州官场无数有心人的监视之下。
他头一天领着妻子去夫子庙唱了曲空城计,剩下两天也只窝在家里,一处军屯仓储也没去看过。
两天时间,从官账上发现吴凡贪墨,还用上了触目惊心一词?
王通判觉得张泰安又在玩什么攻心计了。
张泰安正色道。
“何止是贪墨,简直是叛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