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看到张泰安往巷口逃去,壮汉五人顾不上去管穆云昭,一齐朝他追去。
穆云昭这才从地上爬起,沿着高墙往巡抚衙门正门跑去,临走时她还在担心张泰安,含泪喊道。
“张三郎,你一定要活着,我这就去给你搬救兵。”
领头的壮汉急了,直接用身躯撞开同伴,招呼弓手。
“放箭,射死这措大!”
弓手原本已然瞄准穆云昭,闻言立刻调转身形,仓促放箭。
箭矢凌空划出一道弧线,直取张泰安后心。
张泰安常年习弓,对破空箭啸极为敏感,听见身后急速逼近的锐响,狠心咬破舌尖。
借着连心剧痛,催动身躯奋力向前扑出。
“呃!”
长笴未曾钉中要害,却狠狠扎进他臀间,灰白箭羽尚在微微震颤。
带有三棱放血槽的箭镞深陷皮肉,箭笴每晃动一分,伤口便传来一阵钻骨剜心的剧痛。
转瞬之间,冷汗浸透面颊,张泰安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却强撑着一口气,爬出了巷口,大喊出声。
“有贼子!”
巡抚衙门附近几条街道,多是高档商铺,除了酒楼便是胭脂水粉店,以及布店。
在此逛街的妇人、小娘,不少在夫子庙见过张泰安,如今看他浑身是血的从巷子里爬出,纷纷尖叫起来。
“这可是檀郎?”
“巡兵呢,巡兵何在?”
“尔等快去救我的檀郎。”
得了吩咐的仆役,还有热心的店家,一窝蜂往这边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