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转头,最后看到的是一抹快速放大的寒光。
碰——!
那人的脑袋像是炸开的西瓜,红的黄的、绿的白的,溅了一地,面门上一根短矛只留个矛尾。
“啊——!!!”
小乙和剩余一人就在那人旁边,被溅了满脸的鲜血脑浆,伸手一抹,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谁敢再跑,爷爷就把他串成糖人。”
街边闪出一名络腮壮汉,双手各握一柄短矛,背后褡囊中尚插着两支备用矛,目光锐利如刀,死死盯住小乙二人。
此人身形魁梧壮硕,肚腩高高顶起,四肢粗壮结实,双臂肌肉贲张,将身上衣衫撑得紧绷欲裂。
偏生嗓门是青涩刺耳的公鸭嗓,和凶悍外貌格格不入。
百姓见到此人,不由惊呼。
“是景衙内。”
来人正是景立长子,景虎。
景家世代将门,看家绝学便是马槊与掷矛,今日见景家姐弟出手,果然名不虚传。
小乙二人被逼入绝境,亡命之徒的狠劲也上来了,齐声嘶吼,打算冲破人群夺路逃生。
景思媛横锏上前,阻断二人去路。
进退无路之下,两人只能硬着头皮,挥刀迎了上去。
他们知道自身斤两,也没奢望能够斩杀景思媛,只求拼死逼开一线逃命的生机。
是以两柄短刀并未直取景思媛要害,只是角度极为刁钻,一左一右,一上一下,分别砍向景思媛右脸以及左腿。
景思媛目光停留在张泰安身上,对即将加身的两柄利刃,恍若未知,看得一旁百姓,提心吊胆,惊呼不断。
只是没等惊呼落下,景思媛双手忽然动了。
左手后发先至,捏住小乙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