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回头望去,却是那日劝他暂停走私的幕僚闯将进来,苦涩道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那幕僚是见今日吴凡种种怪状,私下里去找亲卫头子打听缘由。
亲卫头子同样惶惶不可终日,便把前因后果诉说了一遍。
幕僚暗恨吴凡隐瞒的同时,却也大喜过望。
此正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将倾之时。
若能助东家安然度过此劫,十三团练都要承他这份恩情,何愁将来不显贵,再次劝道。
“眼下尚未走投无路,将军切莫自误。”
吴凡苦笑摇头。“还说什么事犹可为,如今只有我死,才能保全团练,”
幕僚上前夺过他手中长剑,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将军何不想想,这事怎么才能牵连到团练?”
吴凡下意识回道。“自然是那两个落到巡抚衙门的杀才招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他猛然醒悟,杀气腾腾地站起身。
“我这就安排人去做掉他们。”
幕僚被气得直翻白眼,赶忙拦住。
“将军怎还不明白,那两人既已落入王诗中手里,此事或大或小,全凭他一言决之,这时派人再行刺杀,不是给人把柄?”
吴凡愣了片刻,再度颓废下来。
“自年前王诗中上任,几次拉拢都被我顶了回去,他岂会卖我面子。”
幕僚却捋须大笑。
“将军此言差矣,王诗中不会卖一个参将面子,他还会不卖十三团练面子?”
“两位宗室子,就数十三团练希望最大,另一个不过是凑数罢了,王诗中又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断我大梁未来之国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