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与张泰安侧臀紧紧相贴,中间只隔了一层裙边。
两人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,甫一接触,顿时感受到彼此身上传递出的热量。
张泰安正是火力正旺的年纪,若只是这般接触倒还没什么,可穆云昭的双手还在他臀.部伤口处来回抚摸,涂抹药膏。
这样一来,他的身体无可避免的产生了某些反应。
由于张泰安是趴在床上的,身体便不可避免的往上拱了一截。
穆云昭却正处在纠结当中。
理智告诉她和一个有妇之夫这样纠缠,太过下贱,可几次想要起身却都遭到了身体的抗议。
就像是张泰安身上有什么魔力似的,吸引着她不断靠近。
涂抹药膏的双手也逐渐跑偏,变成了在张泰安整个腰臀上打转抚摸。
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,突然发现自己双手被顶了起来。
穆云昭初时还没在意,等反应过来后,先是侧头不解,思索片刻后,啊的惊叫出声,整个人犹如触底的弹簧,猛地从床上弹起。
羞恼之下,她对着张泰安没受伤的半边屁.股拍了一巴掌。
啪!
“龌龊!”
拍打的声音虽是清脆,实际却并未用力,嗔骂的语气更是像从嗓子眼挤出得哼唧。
软糯不说,轻柔的如同娇嗔。
张泰安有苦难言。
中华上下五千年,坐怀不乱的也就柳下惠一个,而且要不是穆云昭来回挑逗,他又岂会出这等大丑。
张泰安不敢和穆云昭再纠缠下去,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白天你说邓半街独孙是个早产儿,恐活不过今年,我这里有个药方能救他一命。”
旋即不等穆云昭说话,便将后世的六味地黄丸的配方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