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见面就擦出火花

作者:落笔无梅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近乎苏秦、张仪之流,通篇只是空口大话,只谈合纵连横,不提国政具体措施。

虽有借古讽今,谈及大梁面对北方辽国不该一心退缩的观点,但终究心术不正。

何为心术不正?

大梁入官除了科举还有举荐,不同于王诗中这等边臣,宰辅手里的举荐名额更重,天子加以考核后,甚至能直接赐予进士出身,论风光,半点不比正经进士来的差。

三舒当年写《过隋论》,也是往宰相府里投递,目的不言而喻。

怀着如此功利心思,写出的文章自然免不了偏颇。

结果也不出预料,大梁执政的宰辅也是有真材实料的,看过三舒文章后,直夸才学,却绝口不提才干,更不曾给他们片纸举荐。

到了郑浩第一次科举那年,舒家兄弟也参加了。

知贡举的前代文宗柳元知道舒尧卿斤两,考前便曾放话。

如此才子自当填词饮酒,光大大梁文坛,不至令汉晋先贤独领风骚。

说人话就是,柳元铁了心要把舒尧卿黜落。

然而审卷之时,柳元找到舒尧卿的文章,其中有一题:《传》曰,赏疑从与,所以广恩也,罚疑从去,所以慎刑也。

舒尧卿答道。

当尧之时,皋陶为士,将杀人,皋陶曰杀之三,尧曰宥之三,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,而乐尧用刑之宽。

这三杀三宥的典故,竟连天下文宗的柳元都不曾听过。

拿不准的情况下,他也不敢擅自将其黜落,只能捏着鼻子将其点录,事后回家翻书,也不曾查到何处记载了三杀三宥一事。

放榜之后,舒尧卿酒后放言,天下这才知道,所谓三杀三宥不过是舒尧卿现场编的故事,只是因他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,吓住了柳元罢了。

对此张泰安只有呵呵。

大梁科举规制之严,远非前朝草创之时。

便是错用一个忌讳字眼,或是卷面落上一滴墨渍,抑或是书写时错别了一两个字,都会被当场黜落。

且不说张泰安曾三考府试不过,对科举本身就怀着怨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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