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湘云这才回过神来,也开始狼吞虎咽,她今天也饿的不轻。
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,大半锅菜和一锅粥很快见了底。
许长年打了个饱嗝,往椅背上一靠,舒服得眯起了眼。
沈湘云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:“上午的时候,你跟许茂财说,让他七天之内把田契的契送来,你觉得他真会给?”
许长年脸上的惬意收了几分,说道:“肯定不会给的,那两口子是什么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这不是有保人嘛,他那有我爹当年立下的字据,白纸黑字写着呢。”
可沈湘云一拍桌子,低声道:“那保人是什么人,你有把握,他一定站在你这边?”
许长年沉思片刻,这才想起来:“那保人是我父亲在战场上的结拜兄弟,叫徐金。”
“以前是县城的捕快,再后来好像在武馆当武师……其他的没什么印象。”
沈湘云冷哼一声:“多少年没来往了?”
许长年想了想,摇头道:“有十年八年了,自从我爹没了以后,就没见过了。”
沈湘云眉毛一挑:“那就是了,这么多年没来往,人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万一啊,他要是跟许茂财私下勾连,那怎么办?”
“真到了对簿公堂的时候,反咬你一口,闹不好会丢命的。”
许长年听罢,神色也严肃起来。
沈湘云这话说得在理,那徐金虽然是父亲当年的兄弟,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,人是会变的。
更何况许茂财那两口子,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?
相比起把房子田地交出来,花点钱买通保人,对他们来说也划算啊!
“那娘子有什么主意?”
许长年问道。
沈湘云琢磨了片刻,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来说道:“这样吧,明天咱们俩分头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