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了鱼市,走在大街上,许长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后脖颈子凉飕飕的,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,可就是别扭。
许长年前世,在城里挤地铁挤了那么多年,什么三只手、什么小混混,见得多了。
那会儿他就练出来一个本事,只要背后有人盯着,后脊梁骨就发紧。
算是他的第六感了。
穿越了,这本事也没掉。
许长年脚下没停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走几步,猛地回头扫一眼。
可却也没发现异常。
如此在街上走来一段,许长年不停的回头试探,却也没什么收获。
路上的行人各走各的,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可许长年心里那股别扭劲儿,就是散不掉,他信自己的直觉。
前世靠这直觉,躲过好几次扒手。
这玩意儿说不清,但就是准。
在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,许长年不动声色,晃晃悠悠地走着。
等走到路口拐角,许长年猛的加速,藏到路边的杂货堆里。
一些木棍烂箱子什么的,正好把他遮得严严实实。
许长年一动不动,眼睛盯着来路的方向。
果然,过了片刻。
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瘦得跟竹竿似的,尖嘴猴腮。
这人走到路口,站住了,左看看右看看,挠了挠头,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“咦?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