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五十两的束脩进去,也学不到什么正经玩意,就是些花架子。
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门房才慢悠悠地出来,脸上的表情,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:“跟我来吧。”
许长年道了声谢,跟着门房跨进门槛。
穿过前院的时候,用余光扫了一眼,院子里果然有一群少年,正排成几列练拳。
个个光着膀子,汗珠子往下淌。
旁边立着几排木人桩,有几个正对着桩子噼里啪啦地打,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再往里走,过了个月亮门。
进了二进院,又穿过一条窄窄的廊道,门房才在一处偏院门口停下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身板敦实,肩膀宽厚。
穿着一身灰布武服,腰带勒得紧紧的,此刻正在院子中央练拳。
一招一式,虎虎生风。
拳头挥出去的时候带着风声,脚步在地上踩得稳稳当当,一拳一脚都透着股扎实劲儿。
许长年站在边上看了几眼,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。
这徐金早不练拳晚不练拳,知道他要来了,故意在这儿摆弄起来!
这是要给他个下马威?
他爹的老兄弟,十年没来往,如今已经生分到这种地步了。
还没说话呢,先摆出这副姿态让他看看,让他知道什么叫差距。
门房丢下一句话,随后就离开了。
“你在这里稍候片刻,莫要打扰徐师傅。”
许长年也不急,就站在边上看着。
徐金这套拳打得确实好看,动作流畅发力干脆,比前院那些年轻人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