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买回来的十斤粟米,三天就吃完了。
没办法,许长年又跑了一趟县城,买了三十斤粟米回来。
顺道又割了十斤猪肉,专挑肥的,油多的。
光吃粟米不吃肉,身上补不上油水,这可不行。
沈湘云看着那堆粮食和肉,心疼得直咂嘴,可也没说什么。
她也是看出来了,许长年练拳练得凶,消耗大,不吃饱了撑不住。
这家伙,怕是真上心了,还真打算练出一番名堂来,不像是闹着玩的。
只是这习武的开销,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撑得住的。
光是吃这一项,就不知道淘汰多少人,光吃就能把人吃穷了。
这还没算上那些药材什么的呢。
不过沈湘云也没不好说什么,钱都是许长年赚来的,她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。
现在终于有个家,丈夫对她也是日夜疼爱,也该知足了。
第三天的时候,
许长年正在院子里练拳,刚出了一身汗,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,“长年在家吗?”
许长年收了架势,抹了把汗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陈二河,手里拎着条咸鱼,脸上挂着笑,可那笑不太自然。
“二河叔,快进来坐。”
许长年把人让进屋,沈湘云端了碗水来。
陈二河接过来喝了一口,问道:“长年啊,这两天怎么没见你下河?”
“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许长年摆摆手:“没有,就是前两天累着了,在家好生歇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