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在水里用不上力气,许长年手中也没有利刃,伤害不高。
等那老马反应过来,在水中挥舞长刀,许长年就不得不退走。
而等老马挣扎着浮上来,许长年早就不见了,骂道,“这小子邪门,水性有点太好了,都小心着脚下!”
另外两个人正要凑过来,老张的背后忽然挨了一拳,在水中一个踉跄。
可瞪他回过头来,许长年又潜入水里了,只能气的拿刀劈在水面。
三个人就这么在水里,跟许长年缠斗,是越打越憋屈。
这许长年太灵活了,一会儿潜下去,一会儿飘上来。
三个人虽然都会水,但跟许长年一比,就跟三头笨水牛似的,只能游在水面上,被动还击!
根本摸不着许长年啊!
时不时地偷袭一番,这边拽一下脚,那边捶一拳,打完就溜,连个人影都抓不住。
三个人被折腾得够呛,只能背靠背围在一起,防止被许长年偷袭。
别提多委屈了。
“这人怎么练出来的水性,滑不溜秋的,跟个老泥鳅一样!”
老马抹了把脸上的水,破口大骂。
老张也骂:“早就说了,这个点子扎手!”
老宋罕见地开了口,语气冷冷的,“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?”
“要是让他跑了,咱们什么都捞不到!”
三个人在水里骂骂咧咧,可拿许长年一点办法没有。
最后还是老马一激灵,扭头往岸边游去。
他爬上岸,钻进芦苇丛里,把奄奄一息的陈二河提了起来,刀架在脖子上,喊道:“姓许的小子!”
“不想让他死,就乖乖地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