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德眉头紧锁,还是闹出人命来了,还是两条人命。
可他也没多问,
转身去找那几个衙役了。
许长年又跟李方打了个招呼,
这就跟沈湘云回去了。
芦苇荡那边,
就由沈昭德带着衙役去处理。
黑麻子见状,眼珠子转了转,也在后面悄摸摸地跟了上去。
他毕竟是这块的鱼头,河上有什么事,他都得过问。
尤其是事情闹大了以后,万一刘三爷问起来,他还得给个说法呢。
另一边。
许家老宅的堂屋里。
许茂财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走来走去,停不下脚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“那小子怎么就没死呢?”
于桂梅也面色难看,坐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块帕子,拧来拧去。
她问许长丰:“儿啊,你从哪里找的人?”
“怎么这么不中用?”
许长丰也是想不明白,木讷地摇着头。
“我师兄介绍的,说是江门县的老手。”
“对付一般人,绝对是绰绰有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