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长丰冷笑一声,压低声音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吓唬我?”
“且不说这件事,跟我没关系,就是你栽赃陷害。”
“就算是真的……”
许长丰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。
“长年哥,你这话说的,还是太不懂行了。”
“就算那个人还活着,真的愿意出堂作证么?”
“杀手有杀手的规矩。”
“他们是不会见官的。”
“见官,也不会说一个字!”
于桂梅跟许茂财听了,这才心安下来。
对啊,许长年根本就没证据。
那他们怕什么?
于桂梅的腰杆又挺直了,嘴里嘟囔着:“就是,吓唬谁呢!”
许茂财也清了清嗓子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可许长年却没有被噎住。
他盯着许长丰,语气平静。
“二河叔还活着呢。”
“等他醒来以后,自然是会替我作证。”
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还有这三个人的身份,二河叔都知道。”
许长丰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盯着许长年的脸,想从上面看出什么破绽,“诈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