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徐金是什么人?
在武馆混了十几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他脸上僵了那么一瞬,很快就恢复了,清了清嗓子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男人志在四方,不出去闯荡一番,哪里知道天地之辽阔?”
“长年,你年纪轻轻,不该把自己困在这一条河上。”
许长年还是摇头。
“徐叔,我真不敢。”
他说得老老实实的,脸上一点破绽都没有:“我就想守着媳妇,种种地,打打渔,安安稳稳过日子,比啥都强。”
徐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那眼神在许长年脸上来回扫,像是在找什么破绽。
可许长年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跟以前那个傻渔夫没啥区别,找不出一点破绽。
徐金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吧,人各有志。”
他把手背到身后,转身要走,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许长年一眼。
“那本拳法,你留着练吧。”
“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,但练练总比不练强,好歹能强身健体。”
许长年点点头:“好嘞,谢谢徐叔。”
徐金没再说什么,抬脚走了。
许长年站在巷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这才慢慢松开一直攥着的拳头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家走。
脑子里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