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比龙尾缠着她腰肢时的感觉,还要柔软。
好像是……
然后洛千好像更生气了,咬着他的脸,还拔了他的龙须。
最后好像还踹了他几脚。
他是今天早上醒来的,龙勇说他昨天晚上在洛千这里晕倒了,是洛千让人把他送回去的。
龙渊想到这里就有些懊恼。
他昨天晚上明明是来道歉的,结果不仅没有道歉,还偷喝了洛千的东西,甚至还冒犯了她……
“这就是寒川吗?”
洛千的声音,瞬间将龙渊的思绪拉回。
他看着洛千带着九卿和她的其他两个匹配者走过来,下意识坐直了身体。
但是洛千没有理他,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她好奇的看着冰晶棺里那个还没睡醒的半死不活的死狼。
那双灵动的眼睛里,充满了疑惑和不解,还有好奇。
她好像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心思全被那头半死不活的狼给吸引了。
龙渊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那头狼有什么好看的?
整天半死不活的,说话比他还难听,一句话就能噎死兽。
冰晶棺的盖子已经掀开。
洛千走近,打量着冰晶棺里的男人。
冰晶棺的棱角折射着冷光,将里面那抹素白衬得愈发清绝。
躺在里面的男人,身着一袭雪色长袍,衣料如云雾般垂落,边角处绣着几不可见的银线暗纹,在微光中若隐若现,像是将月光织进了布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