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问。
九卿扫了对方一眼，平静的开口。
“杀了！”
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人，这两个字从他的嘴脸说出来，就好像呼吸一样简单。
不等九卿动手，月白身后两根藤蔓瞬间破土而出，刺穿了冥寂的胸膛。
跪在地上的冥寂，被寒川的异能封住了嘴，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，只是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，下一秒直接化成了一团黑雾。
月白拿着那团渐渐散去的黑雾，嫌弃的将那两条藤蔓折断，让九卿一把火烧了。
“既然嫌弃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？”
九卿有时候真有点不理解他。
月白吞下一支药剂，“我动手，脏了的藤蔓扯断就是了。”
反正还能再长出来。
“你动手，你的手脏了，难不成要砍断？”
月白摆摆手，“不用谢我，把你从秦戈实验室那边刚弄来的那批战舰送我就行了。”
“我手下那帮家伙，每天追在我屁股后面跟我要装备，我都要被烦死了。”
九卿：“……”
大白天，他做什么梦呢？
他看着月白问，“你其实早就想杀他了吧？”
月白没说话。
在这个冥焰想挑唆他给洛千用魅毒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动了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