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,雄性都是有发情期的。
发情期的时候,没有雌主的只能自己熬过去,有雌主的,会喜欢缠着自己的雌主贴贴,或者……
就像寒川现在这样!
洛千觉得现在的寒川有些危险。
她刚要离开寒川的怀抱,寒川带着凉意的手,就揽住了她的腰。
寒川的另一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果子。
雌主没有觉得不舒服,那应该就是舒服的。
书上说,等雌主舒服了,就可以亲亲雌主了。
寒川的目光落在洛千嫣红娇嫩的唇瓣上,喉结微微滚动。
这样贸然亲雌主,雌主会不会生气?
寒川将手里那两颗红果递到洛千唇边:“雌主,要尝尝吗?”
洛千看着近在咫尺的果实,上面还沾着晨露。她犹豫片刻,微微低头,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。
果汁在口中迸开,殷红的果汁染红了洛千的唇角。
寒川的指尖抚上来,微凉的指腹擦过洛千的唇,却在那抹殷红上流连不去。
他的眼神暗得惊人,像只盯着猎物的雪狼。
“沾到了,雌主。“
低哑的嗓音刚落,寒川忽然俯身。
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,洛千尝到了自己唇上残留的果香——可那甜味很快被寒川强势的吻搅碎。
寒川的舌尖灵活的扫过她唇角,将那一滴殷红卷走,却故意在撤离时轻咬她的下唇。
洛千的呼吸乱了。
寒川的吻带着冰雪的气息,可唇舌交缠间却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