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川如实回答。
不知何时,一条毛绒绒的尾巴缠住了洛千的腰。
寒川的声音混着衣料摩挲的轻响再次传来:“雌主.……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能亲亲我吗?”
洛千想到他发情期,每天肯定很难受。
于是没有拒绝。
洛千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眼睛上的领带,感受到他急促带着凉意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手腕上。
看来发情期很难熬啊。
她要尽快和寒川结侣才行。
洛千俯身,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寒川的尾巴瞬间缠得更紧,几乎勒得洛千有些疼。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:“雌主……可以再亲一下吗?”
洛千没有犹豫,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,男人的手忽然抱住她,加深了这个吻。
洛千的呼吸骤然被掠夺。
寒川的吻带着特有的侵略性,犬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的下唇,像是某种隐晦的威胁。
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颈,指腹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,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过深的吻。
“唔......”
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洛千能感觉到他的尾巴正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,尾尖挑开衣摆,绒毛擦过肌肤时带起一阵战栗。
过了好一会儿,寒川才不舍的将洛千放开。
“雌主,冒犯了。”
他冒犯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