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能流出眼泪的话，早就把哭一些珍珠出来，送给小雌性了。
见月白几人目光怀疑地看着自己。
闻溪有些着急，“我不骗你们，我现在真的哭不出眼泪来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寒川看着他，“除非你让我打你一顿。”
闻溪：“……那你打吧。”
现在就是真的打死他，他也流不出一滴泪来。
洛千听九卿说过，这位人鱼王生了怪病。
“寒川，他身体不好，不能打他。”
真给打死了，怎么和人鱼族交代？
洛千看着闻溪，问道。
“你现在哭不出来，那以前呢？”
总该有点存货吧？
她实在想要粉色的珍珠，可以不要一千颗，给个几百颗也行。
毕竟这条鱼吃了月白好几片叶子呢。
总不能白吃吧？
闻溪很不好意思的解释，“以前的小珍珠都送给族人了，大一些的都给龙族了。”
在人鱼族珍珠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他又是人鱼族的王，作为王是不能软弱的，所以他不敢轻易就落泪。
怕族人说他软弱。
偶尔流一两颗泪，落下来的珍珠，都被族里的雌性抢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