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白为难,洛千立即问道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不要了。”
藤露,不会就是月白的血吧?
那洛千打死都不要。
月白站起来,走到洛千身边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“不会让我受伤,只是需要你亲自来取……”
“嗯?”
洛千被月白抱到床上,温热的大手握着她的手,钻进衣摆内,落在自己的腹肌上,一点点向下……
洛千的指尖触到月白腰带的瞬间,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。
月白低笑一声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她的手掌重新按回自己腰间。
“不是要取藤露么?”月白的嗓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蛊惑,“它就在这里。”
洛千的睫毛轻颤,她终于反应过来,月白说的藤露是什么了。
“你不是说,你今天开花不能……”
月白的唇从洛千的唇上移开,却未远离,而是沿着她微颤的下颌线一路轻啄,最后停在她耳畔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洛千敏感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开花时只是不能结侣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绒,缠绕着洛千的理智,“但藤露……你想要多少都行……”
月白早就想这样做了。
前几次,他就差点没忍住。
但顾忌着洛千还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结侣,也不敢做的太过。
顶多感受一下她掌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