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川就知道,他的雌主是个很爱干净的人。
虽然来的时候,已经洗过澡了,但在地板上躺过的衣服,绝对不能沾到雌主的床。
洛千:“……”这理由真让人无法反驳。
“那你脱成这样就行了,不能再脱了。”
再脱下去,这觉就没法睡了。
“好吧。”
寒川无辜的点头,雌主不让脱,那就不脱了。
“吱吱!”
还被绑着四肢,躺在地上的棉花糖见洛千的目光都被寒川吸引了过去。
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“吱吱!”
雌主,你看看我啊!
我还被绑着呢。
听到棉花糖的声音,洛千这才想起它还被绑着。
她赶紧松开寒川,把地上穿着公主裙的棉花糖捞起来,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。
“寒川,你没事绑棉花糖做什么?”
把棉花糖身上的绳子解开,洛千看着委屈的棉花糖,赶紧抱在怀里哄了哄。
寒川看着霸占着雌主怀抱的兔子,危险的磨了磨牙,“我来的时候,看到它在雌主的床上乱蹦,怕它把雌主的床弄脏,就把它绑起来了。”
“吱吱!”
雌主他胡说,我那明明是在练跳舞给雌主看。
这家伙诽谤,诽谤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