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可真会哭啊。
这些珍珠,哭得又圆又大。
几乎一模一样。
寒川开门的声音,让洛千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见到是他,假装没看见,继续研究自己的珍珠。
寒川关好门走过来,见洛千只看床上的珍珠不理他,有些委屈地走过来,坐到洛千身边,从背后环住洛千的腰,下巴抵在洛千的肩膀上。
“雌主,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,惹你生气了?
我进来,你都不理我。”
以往,他只要来雌主的房间,雌主就是再忙,也会冲他笑一笑。
可是刚才,雌主看了他一眼,就不理他了。
寒川越发肯定,刚才他没在雌主卧室,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而且这事还和他有关系。
洛千将床上的珍珠收起来,转头笑着看他。
“我没生气啊。
我还要恭喜你呢。”
“恭喜我?”
寒川听到恭喜两个字,瞬间警惕起来。
“雌主要恭喜我什么?”
他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恭喜的?
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洛千握住他的手,放到自己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