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求偶时,雄凤会跳起最绚烂的舞,向天地昭示他的爱意。
而在得到回应后,他会拔下自己胸口最华美、最坚的翎羽,一根一根,亲手为他的爱侣编织一个巢穴。
那巢穴不仅仅是结侣用的,更是他用血肉与灵魂筑起的承诺。
每一根翎羽都承载着他的力量,是他能给予伴侣的、最极致的守护。
将伴侣迎入巢中的那一刻,才算是真正的结侣。在自己的翎羽和气息包裹的绝对领域里,完成生命的圆满。
那必须是在他最强盛、最纯净的时候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在别人的地盘上仓促行事。
九卿紧紧地将洛千抱在怀里,唇瓣吻在她的发顶上。
他的心脏被一股滚烫的暖流狠狠攫住,疼惜与爱意满溢而出,几乎要从眼眶里灼烧出来。
刚才那些被洛千撩拨起的燥热,在此刻这份深刻的理解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“千千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不再是刻意的磁性,而是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开始还以为,千千今晚过来,是为了和他结侣的。
如果洛千今天晚上真的要结侣,九卿肯定不能拒绝。
但肯定也会带着遗憾。
但让九卿没想到的是,洛千会在明知道今晚不能和他结侣的情况下,还来了他这边。
洛千往他怀里钻了钻,“你可是我的伴侣,你再和我说谢谢,我要咬你喽!”
“好,好,”九卿举手投降,凤眸里盛满了宠溺的星光,“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,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,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、让他安心的清香。
“只是千千,”
他的声音因贴近她的肌肤而显得格外低沉和模糊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