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竟然这么不正经。”
那些话他简直是张口就来。
九卿笑着将洛千搂进怀里,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。
“千千冤枉我了,我平时很正经的。”
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让洛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半边。
九卿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嘴角的笑意更深,他稍稍退开些许,凝视着她的眼睛,赤色的凤眸里满是认真。
“真的,我只是……在千千面前,所有的正经和自持,都会溃不成军。
我情不自禁就……”
这话说得太犯规了。
明明是在解释他的不正经,听起来却像是在说情话。
洛千才不信他的鬼话,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一下。
“少来这套,那种话张口就来。”
她说着故意板起脸,问九卿。
“说,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?
别告诉我又是月白教的。”
不怪洛千怀疑月白。
秦戈和寒川都是月白教坏的。
就连玄墨,都受到了月白的影响。
九卿闻言,忍不住低笑出声,胸膛的震动透过她的指尖清晰地传来。
“这次你真是冤枉月白了。”
“我常年待在军中,军队里全是些精力旺盛的雄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