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墨和秦戈立即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月白。
他们刚才都在前面招待凤悦的伴侣。
只有月白和寒川在这边。
寒川一直睡觉,但月白肯定不会醒这么晚。
他肯定知道九卿在哪?
月白眼皮跳了跳,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别装了,都是知根知底的兽,你什么段位,我们还不清楚吗?”
寒川坐到月白身边,目光紧紧的盯着他。
“你肯定知道。”
月白:“……”
秦戈和玄墨也都看着月白。
月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小千是一个人从九卿的房间出来的,我问过她。
她说九卿还在休息。”
这还说不知道?
这知道的简直太多了。
“这么说,九卿是真的不行?”
玄墨被惊的不行,九卿在结侣后,竟然让千千一个人出来。
自己在床上睡觉。
这不是不行,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