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洛千的问题,冥寂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又癫狂。
他看着洛千,慢悠悠地开口,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我亲爱的哥哥啊……
雌主,你猜呢?”
他就是不说。
寒川看着冥寂这变态的样子,抬腿就给了他一脚。
“砰!”
冥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寒川甩了甩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冥寂,俊美的脸上满是嫌恶。
“猜?
猜你大爷。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里跟我们玩猜谜游戏?”
他走上前,嫌弃的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冥寂。
“看看你这副德行,人不人鬼不鬼,笑得跟下水道里喝了核废水的耗子似的,让人看了就想吐。”
“我劝你最好立刻就说出你那个蠢货哥哥在哪里,
别逼我亲自动手把你这张脸踩进泥里摩擦。”
寒川的嘴就像淬了毒,字字戳心。
“同样一张脸,在你哥哥脸上,还能看,怎么安在你身上就这么猥琐变态呢?”
寒川的每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。
精准地插进冥寂心里最阴暗的地方。
冥寂可以不在乎洛千说他阴暗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