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闻溪也来了。
他拿着一个鱼缸。
“主人,我晚上睡鱼缸里,可以吗?”
闻溪将鱼缸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。
洛千点头,“你睡的舒服就好。”
月白:“……”
闻溪竟然也知道。
月白看向洛千。
“小千,他们不会都这样睡过吧?”
月白猜玄墨和寒川,还有闻溪肯定都经过了。
不然不会准备的这么齐全。
洛千笑着点头,“当然。”
寒川躺在被子上,半死不活地掀起眼皮,瞥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月白,语气凉飕飕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我们都是来陪雌主守着果果的。
毕竟我们都是思想很纯洁的人,不像某些人,脑子里整天都是那种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。
把雌主单纯的想法都给想歪了。”
还跟雌主要奖励。
哼,不要脸!
寒川这是妒忌。
赤裸裸的妒忌。
月白没在意他话里的阴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