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。
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向了脸部,烧得他头脑发昏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守……守着果果?”
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声音有些破碎和颤抖。
所以,不是他想象中的陪睡?
而是单纯的守着果果?
那他这精心的打扮,算什么?
他刚才那一脸镇定,又自信满满的抱着小雌主上床,又算什么?
苍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死了。
寒川看着苍绝社死的样子,刚要笑出声,就被月白捂住了嘴。
月白轻轻对寒川摇头。
苍绝可不是九卿,敢笑他。
月白怕寒川明天和苍绝比试的时候,站着去,躺着回来。
洛千去拿了一条毯子出来,披在了苍绝身上。
“苍绝,你不用尴尬,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清楚。”
洛千善解人意的安抚苍绝。
她承认,她就是故意一开始不解释的。
只是她没想到苍绝会穿成这样。
因为第一次的时候,寒川他们几个,都穿的很正常。
刚才九卿进来,虽然穿着制服,带点诱惑的味道。
但勉强也算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