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艰难的开口。
“你告诉我，我发病的时候，是不是千千和我换血了？”
“你记起来了？”
苍绝有些惊喜的看着九卿，“是啊，你小子可真是好命。
小雌主对你也是真的好，知道你有危险，几乎都没有犹豫，就决定给你换血。我看着都要妒忌死了。”
九卿给了洛千光脑后，洛千就告诉了他们，九卿忘了涅槃的事情。
苍绝没想到，和九卿打了一架，竟然让九卿都想起来了。
早知道这样，他应该早点和他打的。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
九卿痛苦的闭上眼，泪水砸在身下的星石上。
苍绝那句“几乎都没有犹豫”，像是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脏。
他能想象到，千千知道他发病后，该有多着急和多担心。
他能想象得到，她做出决定时，又是何等的义无反顾。
他一直小心翼翼，想要把洛千护在羽翼之下，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。
可到头来，伤她最深的，竟然是他自己。
他让她用自己珍贵的血液，去换回他这条本该消亡的命。
那该有多疼？
换血的过程，该有多么危险和痛苦。
一想到这些，九卿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痛到无法呼吸。
千千为他做了这么多。
而他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