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千现在一点都不想吃菜,她想吃肉,特别多的肉。
但苍绝都把菜夹过来了,而且他说的也没错。
洛千给面子的,多少吃了几口。
……
洗手间里。
“呕……呕……”
九卿修长高大的身躯正狼狈地蜷缩着,单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,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不断翻江倒海的胃部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漂亮的凤眸因为剧烈的干呕而泛起生理性的水光。
九卿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,此刻胃里空空如也,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来。
只能一阵阵地往外呕着酸苦的胆汁,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九卿,你还好吗?”
寒川看着九卿这痛苦的样子,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不是刚吃了星澜给的药吗?
怎么又吐成这样了?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九卿的声音哑得厉害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话音未落,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袭来。
“这还叫没事!”
寒川看着他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样子,赶紧伸手扶住他。
“我叫星澜过来,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帮你缓解一下。”
寒川打开自己的光脑,立即给星澜打电话。
星澜的号,还是月白给他的,说是九卿要是难受的厉害,就把星澜叫过来,让他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