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,而为难过星澜。
九卿看着月白,有些无语。
仔细一想,月白似乎真的从未明确表示过要将星澜彻底赶走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看千千的态度。
所以……他刚刚那句话,纯粹是在诓星澜。
九卿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论算计人,星澜也不是月白的对手。
九卿刚想走,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他问月白:“你和秦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月白闻言,终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抬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殿下,我们的关系,好像还没有好到这种什么都要说的程度吧?”
九卿:“……”
他伤心的看着月白。
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死,已经亲如兄弟了。”
“哦?”
月白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喜,仿佛才刚刚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朝九卿伸出手,笑容可掬地说:“既然是兄弟,把你刚弄好的那几个舰队,送我两个吧。”
送舰队?
这家伙可真敢要啊。
九卿看着月白伸过来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,笑容真诚。
“别说这种伤感情的话,这个真不能给你。”
月白笑着看了他一眼,“那就请殿下,离我远一点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