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除它,无异于将一张白纸擦得更白,对幼崽的成长极为不利。
果果听到月白话,用那双清澈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的眼睛看向月白。
奶声奶气地问:“爹爹,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月白垂眸,对上儿子的视线,露出一丝歉疚。
他沉默了片刻,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轻声开口,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千言万语。
听到父亲肯定的回答,果果像个小大人一样,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用一种全然信任的语气说。
“好吧,你是我的爹爹,我听你的。”
说完,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看戏的星澜,小小的眉头又一次蹙起。
就是不知道,这只狐狸能不能成功?
星澜被果果看笑了,“小东西,你这是什么眼神?
怀疑我的能力?”
果果没说话,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一副懒得理你,悉听尊便的样子。
星澜无语,对月白道,“你的崽崽,跟你一样讨厌。”
月白不想跟他废话。
他看着果果,忍着心疼,对星澜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星澜收起了玩味的表情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抬起手,指尖开始凝聚起一团柔和的银白色光芒,缓缓地朝着果果的眉心探去。
就在那光芒即将触碰到果果皮肤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