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安全部自己的事情,自己是废物解决不了,就来道德绑架九卿和苍绝。
难道我们家九卿和苍绝的命,就不是命了吗?”
洛千坐在椅子上,听着寒川怼人。
过瘾极了。
她真想让寒川,把嘴借给她一会儿。
寒川的嘴还没停,继续输出。
“沉玦是什么人,你们安全部,难道不清楚吗?
一群废物,碰到硬茬子了,就想着让别人去送死,你们好坐享其成,顺便领个功劳?”
“说什么为了中央星的安全,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
不就是怕那个沉玦闹起来,你们安全部兜不住底,被问责吗?
要脸吗?
哦,对了,看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脸皮估计比中央星的城墙还厚,子弹都打不穿吧?”
执序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想反驳,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寒川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冷笑一声,“想空手套白狼也就算了,还把主意打到我家雌主头上来。
你是当我们这些伴侣都死的吗?
想让我家雌主劝自己的伴侣去为你们拼命?
我看你是脑子里灌了水银,沉得只想往下坠吧?”
寒川的话刚说完。
办公室的门,忽然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