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千看着他的反应,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。
她的手指,不急不缓的扫过月白的胸肌,坏笑着问他。
“怎么了?”
月白喉结重重滚动,声音带着喘息,“这种程度的惩罚……是不是太轻了点?
我还受得住更多……”
“受得住?”
洛千轻笑一声,她当然知道他受得住。
但她偏要故意曲解月白的意思。
洛千原本在月白胸口游移的手指非但没有更进一步,反而坏心眼地收了回来。
只用指尖若即若离地在他的锁骨处打着圈。
“可我看你现在的样子,好像已经快要……受不了了呢。”
她凑到月白耳边,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说话间呼出的温热气息,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月白紧绷的神经。
月白想动又不敢动,他知道洛千是故意的。
他愿意配合她,只是这配合太折磨人了。
月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。
他抬头目光追逐着洛千的唇,眼神都染了几分迷离。
洛千看着他的反应,轻轻低头,唇瓣在月白的唇角擦过。
月白触得到温热,却偏偏吻不着。
他的小千,可真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。
“小千……”
月白忍不住开口,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