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份订单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既然这样,那视频的事情,我也不能帮你了。
不知道九卿和星澜看到那个视频后,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尤其是星澜,别看他整天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,其实八卦的很,他知道了,就等于家里人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停,别说了。”
秦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那一瞬间,羞耻感直冲天灵盖。
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,他就觉得自己以后在这个家里彻底不用活了。
一边只是离开两个月,一边是在全家社死的终极噩梦。
秦戈咬碎了牙,眼眶含泪,悲愤地吼道:
“我接,我接还不行吗。”
不就是回实验室打铁两个月吗。
为了不社死,他拼了。
见秦戈答应,月白立即将订单丢给他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秦戈看着手里的文件,心里委屈得不行。
“月白,你变了。”
秦戈控诉道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幽怨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呵!”
月白轻笑一声,“我只是在帮你长长记性,下次你在敢在群里胡说八道。
就不是回实验室两个月这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