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指腹直接触碰到腰间的肌肤,激得洛千整个人猛地一缩。
“寒川!”
洛千咬牙,伸手去抓寒川的手。
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了?
寒川以前可不是这种风格。
难道她不在家的时候,寒川偷偷又学了新手段?
“嘘……”
寒川的脸颊贴洛千的侧脸,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耳廓,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嗅了嗅。
“雌主身上好暖和。”
他半死不活的开口,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,让人心都软了。
“我身上太冷了,雌主行行好,帮我暖暖。”
他冷?
他可是雪域狼族,他会冷吗?
洛千咬着牙,转头瞪了寒川一眼。
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。
她问寒川,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?
不会又是跟着月白学的吧?”
不怪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月白。
实在是月白他有前科。
寒川轻轻在洛千的耳垂上咬了一下。
不疼,却带着湿漉漉的痒意,激得洛千身体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