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忽然凑近了洛千几分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明明是雌主自己想歪了,赖在了我身上。
雌主,虽然我很乐意配合,但……在外面,确实不太好。”
洛千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想歪了。
她瞪了寒川一眼,“是我想歪了,还是你故意诱导我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她可不是秦戈。
他们的套路,她多少还是能看懂一些的。
她把花篮丢给寒川。
“赶紧摘花,完不成任务,我今天晚上就让你在花园睡。”
……
城堡外,隐之双手抱臂,倚靠在巨大的石柱旁。
淡漠的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沉玦,
随后,他嫌弃地皱了皱眉,主动开口。
隐之:“丑。”
沉玦:“……”
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沉玦,听到隐之说他丑,顿时就炸毛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谁丑了?
他丑?
那……那上午进去的那小子,岂不是更丑?
沉玦指着自己的脸,“你好好看看,我这张脸摆在这里,穿麻袋都好看,哪里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