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完全没有一点自我反省的觉悟。
“还好吧。”
寒川回答,他甚至觉得刚才的配合天衣无缝。
一个负责指挥大局,一个负责精准切割,这难道不是一种充满艺术感的慢工出细活吗?
隐之沉默了一瞬,眼神再次微变,依旧盯着寒川,传递出第二个疑问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哑巴?”
寒川再次读懂了他的眼神。
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他理直气壮地反问,“半天崩不出一个字,还得靠我去猜,你不叫哑巴叫什么?”
两人这边刚一来一往地用眼神交流了两句,那边闻溪已经提着满满一篮子处理好的花回来了。
“摘好了。”
闻溪将花篮递到洛千面前,动作干净利落。
洛千看了一眼那满满当当的花篮,立刻站起身。
“太好了,既然花摘好了,那我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说着,她拉着闻溪就要走,刚迈出两步,猛地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正准备跟上来的隐之和寒川。
洛千抬起手,掌心向外,做了一个“打住”的手势。
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。
“你们两个别动。”
隐之和寒川刚抬起的脚僵在半空。
洛千指了指两人手里几乎是空荡荡的花篮,又指了指身后那一大片花圃,凉凉地说道: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慢工出细活,又这么有闲情逸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