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他一样。
想想秦戈就想哭。
……
帝国,最高军事统帅部会议厅。
几位白发苍苍的元老正围着全息地图,神情肃穆地讨论着边境防御问题。
苍绝坐在旁边,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模型。
他旁边坐着月白。
月白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了,屁股都快坐麻了。
他歪头低声对苍绝。
“这种会议,你们军部叫我们来做什么?”
这次的会议,不仅有军事部的元老,执政部,财务部,外交部……几乎所有的部门,人都来了。
偌大的会议厅,满满当当都是人。
苍绝手里的模型都被他盘的快反光了。
“又不是我叫你们来的,是这几个老东西,非要开这个会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语气有些烦躁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每次要开战,他们总要搞这些形式主义。”
“我认为,目前的防御缺口在于空间波动的不可控性……”首席元老正推着老花镜,严肃地指点江山。
就在这时,苍绝忽然感觉头顶的空间出现了波动。
他拉着月白“嗖”的一下撤出去十几米。
“哗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