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显然,刚才秦戈的萝卜冲击,让隐之把自己封闭得更紧了。
他现在不想说话。
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月白站在门口,虽然没有听到隐之喊他进去。
但他知道隐之就在房间里。
月白温声开口,声音如清泉般悦耳。
“隐之,是我,月白。”
下一秒。
“吱呀!”
门自动打开。
月白走进隐之的房间。
看着床上,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的隐之,抿了抿唇。
秦戈这折磨人的功夫不错啊。
竟然能把隐之折磨成这样。
隐之转头看了月白一眼。
隐之:“什么事?”
隐之知道月白作为家里的第一兽夫,不管他多忙,地位在那摆着呢。
他多少要给月白一些面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