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。
洛千仰头看着龙渊,“我问你,以后遇到像刚才楼下那种情况,你要怎么做?”
认错是一回事。
但也要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龙渊十分认真的回答,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,我绝对听你的。
站在你这边,绝对不让你尴尬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洛千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见洛千点头,龙渊心里一喜,“千千,你原谅我了?
不生我的气了?”
龙渊问完,又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那能不能也不生果果的气?”
果果可是为了帮自己,龙渊肯定不能让果果吃亏。
“我没生果果的气。”
自己的崽崽,洛千怎么可能舍得生气呢。
“但我生你的气。”
洛千瞪了龙渊一眼,“果果一个小孩胡乱出主意就算了,你一个大人也跟着胡闹?
他敢给,你还真敢往自己身上绑!”
洛千说完,小心翼翼地去解缠绕在龙渊胸膛上的深蓝色藤蔓。
果果这小家伙给的荆条倒刺极长,死死地勾在龙渊冷白的皮肉里。
随着藤蔓被一寸寸剥离,鲜血也顺着龙渊块垒分明的腹肌蜿蜒而下,画面透着一种诡异的凌虐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