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要回了钱,处理好伤口,如果你还想继续攀高枝,就老老实实去飞舰上等着。
如果不愿意,拿了钱就可以滚了。”
容灼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晚风吹起他单薄的白衬衫,他缓缓抬起头,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,脆弱和惊恐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,隔着深沉的夜色,死死地盯了一眼执政部宴会厅那两扇紧闭的鎏金大门。
这个凤悦到底是真蠢,还是装蠢?
自己费尽心机设计的局,竟然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,甚至连洛千的面都没能见到。
容灼漫不经心地抬起那只正在流血的手,伸出红润的舌尖,极其诱惑又近乎病态地舔去了指尖刺目的血迹。
“事情变的更有意思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