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凤悦的声音,容灼隔着那层散发着丝丝寒气的透明冰墙,缓缓抬起头,朝她和洛千看来。
那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与绝望的浅琉璃色眼眸,在看清凤悦的瞬间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汪洋大海中的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凤……凤悦雌性……”
容灼的声音沙哑颤抖,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惊恐。
他想要伸手去抓凤悦的裙摆,却在碰到那面冰冷刺骨的冰墙时,被寒气激得猛地缩回了手。
那只原本就带血的手掌,在冰墙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他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被扯得破烂的白衬衫上,声音低得近乎哀求。
“救我……求求您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他就是容灼?
洛千隔着冰墙,目光刚洛千容灼身上,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就快速传来了过来。
“跑啊!
你个低贱的杂碎,继续跑啊。”
洛千和凤悦同时抬头看过去。
就见一个穿着一身墨绿色定制礼服的雄性,怒气冲冲的走过来,抬脚就踹在了容灼身上。
“偷东西居然敢偷到我朗格头上来了,真以为进了执政部大楼,我就弄不死你?”
听到朗格的控诉,趴在冰墙外瑟瑟发抖的容灼,纤长的睫毛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极其诡异地颤动了一下。
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琉璃色眼眸深处,闪过一丝满意的精芒。
朗格这个蠢货,果然按照他的剧本演下去了。
刚才在外面的时候,齐墨确实听从凤悦的命令,带他去拿回星币。
但容灼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计划就此夭折?
他故意设计甩开了齐墨,然后主动撞上了这个脾气暴躁,背景不俗却脑子不好使的朗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