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格越想越急,为了自证清白,他伸手就抓住了容灼的衣服。
“洛千雌性,我这就搜他的身,把脏物拿出来给您看。”
他必须要证明自己没说谎。
他真的是冤枉的。
朗格说着,就要扒容灼的衣服。
“住手!”
就在朗格要撕扯容灼的衣服时,凤悦从冰墙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朗格,放开他。”
“凤悦雌性?”
朗格郁闷的停下手,看向凤悦。
“凤悦雌性,你千万不要被这个雄性的外表给骗了,他真的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容灼看到出来维护自己的是凤悦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阴霾。
救他的居然是凤悦,而不是他设想中的洛千。
“凤悦雌性……”
容灼抬头看向凤悦,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那一头凌乱的银白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肩头,将他苍白如纸的脸色衬托得愈发没有血色。
他没有看朗格,而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的浅琉璃色眼眸望着凤悦,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偷他的东西……我知道我身份低微,不配出现在这高贵的宴会厅里。
可我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星币,给重病的弟弟买药……如果,如果非要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污蔑我,那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仿佛是承受不住这般屈辱与身体的剧痛,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咳嗽,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溢出来,将他胸前原本就破烂的白衬衫染得一片刺目。
他这副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个被权贵逼入绝境,宁死不屈却又无力挣扎的可怜人。
然而,在低头的一瞬间,容灼的眼尾泛着一抹奇异的红晕,他微微侧过头,那双盛满了破碎感与绝望的眼眸,隔着冰冷刺骨的冰墙,极其隐晦地投向了后方的洛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