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沉玦无语的看了凛冬一眼。
“你们玩冰的脑子都冻住了是不是?
这么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,你居然看不出来?”
沉玦嗤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光脑。
“他碰瓷凤悦,是因为凤悦好拿捏,能在这群情激愤的档口给他当一面名正言顺的挡箭牌。
可你回想一下,他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,那眼角余光往哪儿飘呢?”
容灼刚才看洛千的那几眼,沉玦可全都看到了。
要是这还看不出来容灼的心思,沉玦这么多年就白活了。
光脑上,秦戈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。
秦戈看完了沉玦发给他的视频,和照片。
秦戈:【天呐,这个雄性也太可怜了吧。】
秦戈:【那个朗格真是太可恶了。】
秦戈:【沉玦,你别看光看热闹啊,你帮帮这个可怜的雄性啊。】
沉玦:“……”
重点是这个吗?
秦戈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
沉玦:【你觉得他可怜吗?】
秦戈:【对啊,对啊!】
秦戈:【他都被打成那样了,看着就可怜死了。】
秦戈:【我相信他绝对没偷朗格的东西,沉玦你帮我告诉他,我的实验室正在招人,他如果愿意,可以让他来我这里工作。】
沉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