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洛千和凤悦在九卿的陪同下,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二楼的楼梯拐角。
寒川这才收回视线,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过来,浑身像抽了骨头似的,直接瘫在了秦戈身边。
刚一瘫下,他那半死不活的目光,正好落在了斜对面的齐墨身上。
刚见识过寒川这张嘴的战斗力,现在被他这么轻飘飘地一盯,齐墨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齐墨在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,寒川刚才都已经把容灼给骂得狗血淋头了,这会儿一腔火气应该发泄完了吧?
总不至于转过头来,连他这个跟在凤悦身边的伴侣也一起喷吧?
好在,寒川的目光只是在齐墨身上稍稍停留了那么一瞬,便毫无兴趣地移开了。
他重新将视线转回到了还杵在客厅中央的容灼身上。
“我说……”
寒川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,看着容灼。
“客厅里这么大地方,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坐着,怎么就你非得一个人直挺挺地站着?”
看着低眉顺眼,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容灼,寒川继续开口。
“怎么着?
显得你在这个屋子里特别特立独行,特别与众不同是不是?”
容灼被寒川这两句夹枪带棒的话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站在那里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。
整个人显得更加局促可怜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寒川这头狼有病吧。
迟早给他毒哑了,舌头割下来去喂虫族。
容灼抬起头,刚要说话……
但寒川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,目光已经顺势落在了坐在一旁的沉玦和凛冬身上。
“还有你们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