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千眼睁睁看着二宝把那两根刚从空尘鼻孔里拔出来的孔雀尾羽,十分自然地插到了自己屁股后面。
原本七根,现在九根。
五颜六色,迎风招展。
配上二宝那颗肥得像个黑芝麻汤圆的小身子,远远看去,活像一只误入煤矿,又坚持要参加选美大赛的开屏孔雀。
洛千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现在终于知道,什么叫养崽一时爽,赔钱火葬场。
别人家的崽子,顶多拆个家,摔个碗,薅秃邻居家的狗。
她家的崽子倒好。
出门不到一天,就已经快给她整破产了。
现在连帝国大元老的裤衩都在她面前迎风招展。
这已经不是熊孩子了。
这是行走的帝国财政赤字。
洛千盯着二宝屁股后面那九根孔雀尾羽看了三秒,突然非常平静地开口。
“苍绝。”
“嗯?”
苍绝看向洛千,“千千,怎么了?”
洛千问:“帝国法律里,弃养幼崽判几年?”
苍绝:“……”
闻溪:“……”
二宝:“啾?”
苍绝沉默了一会儿,严谨地打开光脑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