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是不知,为何派遣弟子来阻我师兄弟为玄霄宗清理门户?既是无罪便会无事,却为何在结论定下前,要给我沈师兄上禁仙勾?”
宗主沉默良久,这才开口:“他们罪不至死!”
“罪不至死?哈哈哈哈,一个不小心就会令我玄霄宗失去一个渡劫期强者,还罪不至死?”
楚墨忽的大笑。
“宗主啊宗主!我看你就是身居高位太久,老糊涂了!”
“大胆……”
“大胆的是你!”
楚墨怒怼。
“玄霄宗贵为天下正道魁首,竟养出此等败类!他们不仅要玷污我宗万年清誉,更要掘断我道统传承之根!”
“你身为一宗之主,不诛灭这些蛀虫也就罢了,还包庇纵容。”
“如今更要在我等赤胆忠心之人头上,扣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!”
“你这般作为,究竟是玄霄宗的宗主,还是那群败类同伙?!”
“上一任宗主对你委以重任,望你壮我玄霄宗,你却打压天骄——此为不忠!我等忠良遭小人构陷,你袖手旁观——此为不仁!铁证如山,你却倒果为因,混淆是非——此为不义!”
“似你这等不忠、不仁、不义之徒,怎配执掌玄霄宗宗主权柄?!”
宗主:“……”
很诡异,这些质问之语,从这个弟子口中说出,他心中竟莫名有种认同感。
“难道……我真不配执掌玄霄宗宗主权柄?”
这一刻。
宗主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并有种想要将玄霄宗宗主之位交出去的想法。
而楚墨却顾不上他。
因为他耳边响起了提示音。